“别打肿脸撑胖子了。”阎埠贵洋洋得意的摸了摸下巴,都是千年的狐狸,怎么能不知道谁心里面的蛔虫呢?

        “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刘海中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他还指望傻柱回来继续做饭伺候他的老年生活呢,至于傻柱,他虽然打心眼里看不上,可是秦淮茹的眼泪,管用就行。

        当牛马的是傻柱。

        反正不是他。

        报酬已经支付,茫茫大海之中,他哪怕是想要跳船,四周都是水,特么的关键都还能淹死人,还能依靠谁呢?

        “也对。”

        阎埠贵喝了一口闷酒。

        好多年,都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了,平日里,他最多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去小酒馆打上二两的散酒,回来兑上水。

        可以喝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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