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想要怎么做,大家的耐心是有限的,绝不会在你身上浪费一点时间,你如果要还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话。”

        “我建议你直接离开吧。”

        阎埠贵话音有些冰寒。

        不容拒绝的味道。

        让棒梗迟疑片刻。

        “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明明是徐冬青对不起我们家,怎么都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棒梗继续哄笑概念道。

        “你这是在骗你自己啊。”

        刘海中一拍桌子,水杯都被他给推倒在地上,砰!一声剧烈的玻璃碎裂的声音,让众人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棒梗斜靠在门槛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根本不知道秦淮茹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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