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望着还没有转过弯的秦淮茹,知道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哪里有他们这些外人啊,一脸的无奈道:“就是你这样的表情,才让大家都寒心啊。”

        “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巴烂,你怎么就是不知道反省一下呢?”

        阎埠贵唉声叹气道。

        我....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明明知道阎埠贵这是为了她好,可是秦淮茹偏偏不能领情啊,那以后她与傻柱的关系不就对调了。

        她之所以找傻柱结婚,那是为了让傻柱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家庭,可不是自己去照顾傻柱的家庭,从结果上来说,这明显是反的吗?

        “你也不要说我了。你的心思,三大爷知道,不就是觉得形势调转了方向,可是你先看看自己还有几斤几两,何哲差你那一口吃的吗?”

        “要的是一个态度知道吗?”

        眼看说不通!

        阎埠贵也懒得在继续交谈,慢悠悠的拄着拐杖,朝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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