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锤有些尴尬。
摸着发腻的秀发,撇撇嘴,秦京茹说的是实情,当初四合眼的邻居,看棒梗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动物一样,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将这人当成自己人。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表奶奶,我就是贾锤,棒梗的儿子。”贾锤低着头,掐着大腿的手指,终于可以松开了,太疼了,眼泪似乎有些太过于值钱。
他很少掉泪。
“那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可不想被你们家的人吸血,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的亲,其实已经出了五服了。”
虽然不知道秦京茹怎么算的。
明明最次,他们也就是四代的亲戚吗,怎么能出五服呢,贾锤撇撇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要是秦京茹开心。
他一直以来,其实都是可以无所谓的,他也其实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如果不是三大爷打断了他的计划,他其实早就想要跟贾家的人。
断绝一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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