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能做到,还需要在这里低三下四的摇尾乞怜吗?

        早就一个人生活了,何必看他们的脸色,何必看着戈雨珍离他而去,而无动于衷,毕竟自己是什么德行,棒梗心里面非常的清楚。

        无非就是一个寄生虫。

        寄生在秦淮茹的身上,滋养自己的躯干罢了。

        现在的他,其实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什么都不想,就想着每日有酒喝,有饭吃,顺便来一点闲钱,去牌桌上跟人吆五喝六。

        年轻的时候。

        不懂事。

        他可以肆意的挥霍徐冬青屋内的古玩字画,当时没有人站出来说他的不对,当输完之后,他也只能勉强回头,还想翻本的同时。

        徐冬青直接跟他们家的关系,来到了历史的冰点。

        这时候傻柱有续上了,依旧可以让他花天酒地,可是傻柱的那一点微薄的家产,哪里够他挥霍呢?

        傻柱房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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