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人倒也好命,妈妈还是非常的惦记你的。”小丹在傻柱的屋内,左顾右盼,怎么多年,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呵呵。
伴随着一声冷笑。
棒梗擦拭着额头上那湿漉漉的头发。
“她是心软吗?”
“可不见得,或许是怕我真的走在她的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棒梗不以为意道。
“无可救药。”
“原先我还以为是妈妈有些迫不得已,现在看来你这人真的是白眼狼,养不熟。”
小丹失望的离开。
剩下棒梗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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