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就不用管了,我的心底有数。”
“你这孩子。是家里拖累了你啊。”刘父叹了一口气。
全家就她一个劳动力,老的g不动,小的还是孩童,一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确实有些无奈。
“只要他不嫌弃,我就一直默默无闻的跟着他了,等那天厌烦了,我也不会去纠缠,好聚好散。”
哎!
刘父默默的cH0U着菸丝。
只能这样了,按照这个进度,总有一天,也能将徐冬青的家底给搬空啊,谁家敢这样吃。
“那小夥子,没有多说什麽吗?”刘母犹豫道。
“说什麽?”
“这些东西啊。”刘母敲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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