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绷着一张老脸,大有为民除害的感觉。

        徐冬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许大茂。

        “你可以问他啊。”

        徐冬青可不承认是自己写的匿名信,至於内容,更是扯淡,他不过是依照原着描写了一边,他若是没有做那麽多的缺德事,也不怕人说啊。

        “许大茂,你说的匿名信是不是真得。”阎埠贵变脸一般,和颜悦sE!

        非要将许大茂给绑上他的贼船,一起对付徐冬青。

        “我也是道听途说,可是十有就是徐冬青乾的,在轧钢厂食堂的时候,我和他作对,下午的时候,娄晓娥的父亲,就将我找到办公室,询问情况,若不是他,还能是谁?”许大茂有些哽咽。

        双眼通红!

        “许大茂,你不提这一茬,我还忘记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啊。”徐冬青站起身来。

        拿着板凳,朝着他走过去。

        “三位大爷,徐冬青要打人啊,你们还管不管。”许大茂双眼通红,也抄起板凳,就要互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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