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扔掉手里的扫把,默不作声的回到屋内,唉声叹息的看了一眼窗外,四合院中,现在谁的小日子b得上徐冬青。
哀叹道:“当初自己也是猪油懵了心,怎麽和他们一样瞎胡闹呢?”
想想俏寡妇,都主动的和徐冬青示好,那他们家的这几个兔崽子如何是好,除了老大在轧钢厂工作,其他的两个小的。
现在也不过是无业游民。
原本还想要托媒婆给老大介绍一个对象,可上次他家做事坏了名声,那於海棠就是一个大嘴巴。
将他阎老扣的名声给传言出去。
看了一眼还躺在屋内睡觉的阎解成,就怒火中烧,现在还是一个无业游民,赖在家里,一点也不能为这个家里做出丝毫的贡献。
原本还想着走一下轧钢厂李副厂长的门路,让他过去上一个班,可惜要掏五十块钱,着实让他一阵的心疼。
明码标价~
他更是打听出李副厂长那里的一个名额已经被徐冬青这个兔崽子给预定了,还给了定金,每年轧钢厂才招几个人啊。
小兔崽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知道这一个名额是为谁准备的。
若是能从他的手里将这一个名额给抠出来,这不就省了五十块钱吗?可如何让他屈服啊,这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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