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怎麽回事,就将徐冬青给惹恼了。”三大妈埋怨道。若不是舍不得花这个钱,也不至於闹成这个样子啊。
“别提了,李副厂长哪里的招工指标都被人买走了,这小子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一路上摆着一张臭脸,还叫嚣着举报徐冬青和李副厂长,就这鬼样子,谁愿意帮忙啊,哪怕是拿着钱主动找上门,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啊。”
阎埠贵无语的看着不成器的儿子。
无可奈何?
“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这小子刚才若不是拦着,直接将那一桌子的火锅给掀翻在地了,打的还是有点轻,一点事情都不懂,真当是自己家啊,可以想g嘛g嘛。”
“我也是着急吗?凭什麽他徐冬青可以过这样的生活,爸,我看我们直接去举报了他,管他有枣没有,打上三杆子试一试?”阎解成提议道。
呸~
“你这是想要连累你哥在轧钢厂的工作吗?还举报,若是让那徐冬青和李副厂长提上一嘴,那你哥的工作还能保得住,那个领导的心不狠,能站到轧钢厂的领导的位置。”
“爸,怎麽回事啊。”阎解放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老二。
隐隐听见和他的工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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