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徐冬青算是看明白,这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当真得成为轧钢厂的一员之後,怎麽还能想起他是谁?

        这不是开玩笑麽。

        “冬青哥,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阎埠贵也不顾秦淮茹是否在隔壁的厨房忙碌的身影。

        噗通一声。

        直接跪下里。

        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可同时也能看出这家伙的司马之心,明明就是琢中枯虎吗?小小年纪,隐忍的气头似乎有些大啊。

        年少不轻狂,那还是年轻人吗?

        可在阎解成的身上,徐冬青并没有看到这一点,更多的是Y险的算计,这是在三大爷爷那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才来找他的吧。

        上次因为倒卖古董的事情,险些抓进去,幸亏这小子还算是激灵,没有像二大爷家里吗的刘光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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