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怎麽这样的不中用,怎麽能得罪徐冬青呢?现在那货可是在轧钢厂大出风头,这以後无论是谁也不能阻挡人家上升的势头啊。”阎埠贵感慨道。

        呵呵~

        “不就是办了一场联谊会吗?怎麽就能上升了,那可都是拿钱给堆出来的,若是没有轧钢厂的钱,他怎麽能办成,哪怕是给我,我办的肯定b他还好。”阎解成不以为意道。

        “你就是嘴y。”

        阎埠贵有些想给这货两嘴巴,至於阎解放更是泛着白眼。

        “弟弟,做人啊,还是不要好高骛远,若是有能力,不要让我们养着你啊。”阎解放这些天可是一直想着分家过呢?

        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藉口。

        上次闹分家,也没有成功。直接被阎埠贵给镇压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三大爷的工资其实b起刘海中和易中海来还是低了一截的。

        一个月也就是五十不到。

        可家里面还有这麽多吃闲饭的。这麽能不心急,每个月他都需要上缴一下伙食费。这根本上来说就是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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