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真当自己是爷啊。”

        “爹,你打我。”

        阎解成有些难以置信:“咱家也是花钱的,还怕他个球啊。”

        愤怒的手指徐冬青。

        就差和他拼命,每一次他都是栽倒在徐冬青的面前。

        “阎解成,你不会以为你这点臭钱,就了不起吧,你觉得三大爷若不是走访一圈,还是我这里最便宜,会找到我吗?”

        徐冬青讥讽的一撇。

        阎埠贵讪讪一笑。不在多言。

        “这正式工的名额,真当容易啊,在黑市之中的价格,少数一千块,我都给你打五折了,你还敢在这里和我呲牙。今日爷们还告诉你,你进去轧钢厂之後,就是g最苦最累的活,装卸工,每日都是百斤的钢条来回的搬运,g不g,不g滚蛋。”

        徐冬青板着脸。

        冷淡的注视着眼前的阎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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