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点,若是真得能抓住把柄来,那他们早就一窝的上去,将徐冬青给绑在柱子上。
收拾了。
到时候,让他往西,哪里敢往东走....
“这东西不是明白的事情吗?”阎解放拍着桌子,看着屋外的雪花,夜幕下,风刮得玻璃。
雪花拍打在玻璃上。
“你们看看秦淮茹现在的家里,缝纫机都给安排上了,以她的工资能买上吗?每个月吃喝拉撒都成问题,还有那带有香味的雪花膏,都舍得抹在脸上,以前的时候,也就是拿着热水在水龙头边上洗衣服。哪怕是手都给冻了,也舍不得啊。”
阎解放愤愤不平。
着实可恶啊。
“还有那毛衣,都舍得买来穿了,以前的时候,一件洗的发白的棉袄,可是穿了一年又一年,缝缝补补又三年。都舍不得扔掉。”
不满老茧的手....
一桩桩的变化,可都被他们看在眼里,这一切变化的唯一来源,那便是徐冬青,哪怕是傻柱在对俏寡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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