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儿子,你可要考虑清楚啊,这徐冬青就是一个周扒皮啊,哪里有这样算计一个屋檐下的邻居的。”

        三大妈这个时候,可是百般的不愿意。

        可阎解放好像是主意已定一般。

        “妈,若是家里掏钱的话,我也可以答应,按照这个条件来。”阎解放无奈的最後挣扎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啊。

        以後他挣得每一分钱,再这半年内,都是徐冬青的,这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啊,可他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啊。

        哪怕是轧钢厂的人。

        不要说有没有钱借给他。

        那怕是有?

        谁又敢借给他这样大的数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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