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你在怨恨?”
张氏吃力的站起身,拄着柺杖,目不转睛的看着俏寡妇躺在火炕上,盖好被子,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
“你说呢?”
秦淮茹反问道。
苦熬多年,终於从媳熬成婆,张氏在她的眼里面早已成过去式,她不过是家里最大的蛀虫,又有什麽可值得她看重的。
“婆婆,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可你也不能这样的毫无顾忌的跟着那个野男人。”张氏最後倔强道。
手里的柺杖,更是被她不停的敲打着地面。
咚咚~
声音络绎不绝,可在俏寡妇看来,这不过是表面张氏已经是强弩之末,她还有什麽招式,尽管使出来。
她可是一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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