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写的是这么重口的情节啊。”

        陆白懒得跟这个没有感情的系统解释,什么是爱和性的关系,凶狠道:“总之,谁要敢碰我,鸡鸡和脑袋得留下一个。”

        泪水和汗液贴在脸上,潮乎乎的难受。

        “我去洗把脸再说。”陆白起身走进浴室,冷不丁地正对着一面镜子,气汹汹的陆白又哑火了。

        好像啊,和自己长得好像啊。

        微微轻颤的右手抚上镜中的“自己”,头发有点太长了,落下来都快要及肩了,细细碎碎的刘海几乎将眉毛全部遮挡住,眼睛更加圆润一些,双眼皮也更深,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其他原因,整个眼眸闪着已经不符合人体常识的潋滟水光和红润,连带着小巧可爱的鼻头也荡漾着一抹红,嘴唇比自己的厚一些,肉嘟嘟的,喉结几乎看不见。

        白,太白了,几乎是一种不太健康的白。

        陆白注视着暴露在空气的四肢,怀疑这副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病。

        “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陆白问。

        “因为是在你原本的模样上,按照你给的设定修改的。”

        这也太瘦太白了吧,陆白抬起胳膊,小了一圈手掌轻松地环住手腕,松开手立马留下一道艳色的粉,捏住上臂,陆白一脸嫌弃道:“怎么一点肌肉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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