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几位医生也都纷纷赶到。喻勉签了手术告知书,缴了费,目送打着点滴的小狗被推进手术室。
忙完了这些,喻勉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发觉,诊断的那一刻、浏览手术知情告知书上一系列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并发症的那一刻,都不是最难熬的时刻。
在手术室外无边无际的等待才是。
那是一种未知面前巨大的无力。漫长的不确定中,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里面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祈祷,或者说听天由命。
喻勉推推眼镜,这样干熬着他受不了,他得做些什么才行。
至少,要让努力救治小狗的医生们,别那么累。
无论结果如何,这些人都是在应该狂欢、应该阖家团圆、应该休息的时间里,为了一只小狗从城市的各个地方奔赴而来。
喻勉推开玻璃门,走进了隔壁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跨年夜这个时间点,着实寸了那么些。店里的盒装便当、寿司饭团之类的东西已经售罄,连关东煮都没剩下几支了。
喻勉离开空荡荡的冷柜,提着篮子在货架之间穿梭,寻摸可能成为靠谱食物的商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现在能接触到的材料只有几款速食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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