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一边遛狗,一边开始跟小狗说话。
“是我先入为主了,觉得他从夜店回来就一定不靠谱。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站在肖医生的角度来看问题呢?”
拉德茨基她懂什么?她只知道前面就是狗狗公园了,满脑子都是去玩球、玩飞盘,铆足了劲儿想拽着喻勉快点往前走。
“拉宝,你想想看啊。当宠物医生那都是脏活、累活,工作量大得不行,时不时还要值夜班……赚的钱也不算多。为了保证手术精准平时也不敢喝酒。辛辛苦苦一整年,好不容易到跨年夜了,还不能休息一下、放纵一下吗?”
喻勉还在试图给拉德茨基讲讲“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道理。
“你说,肖医生化了那么精致漂亮的妆,其实……很费时间的吧?”
喻勉还能清晰地回想起来昨晚肖医生的模样。
那个人穿了亮闪闪的“性感战袍”,喷了香水,精心搭配了项链、耳饰,抓了美美的发型,花大价钱做了平日里不敢做、没空做的美甲,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
他想要释放这一整年的压力,想要庆祝新的一年到来,想要迎接一场刺激的艳遇,想要释放荷尔蒙、度过一个感官体验极致舒爽的夜晚。
可结果是,他酒没喝上一口、舞也没跳上几下,就被一通电话拽去加班了。
都这么扫兴了,肖医生工作时的态度也没有任何不专业的地方。只要人在诊室里,他就是超级靠谱的宠物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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