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头一次露出明显的笑容,惊喜地亲吻塞纳的脊背,“莱尔就是个粗鲁的疯子,弗利诺斯只会仗着那根大东西乱搞,只有我让您如此快乐。”

        啃咬耳垂,安苏问道,“您喜欢我操您吗?”

        “哈啊嗯…”塞纳失神地呻吟,屁股无意识扭动磨蹭安苏腹部,让安苏门哼一声,下意识掐紧塞纳的腰,让他痛呼。

        “您到底用这副样子,勾引过多少人?”表面的平静被打破,安苏神情阴冷,拽紧塞纳胳膊上的锁链。

        发狠似的将塞纳的身体操得飞起来,龟头碾磨宫腔,快感层层叠叠击打塞纳意志,让他崩溃大叫。

        那个地方极为敏感,仿佛烧热的棍子捅着宫腔口,想进里面一探究竟。

        全身被快感冲击得酸麻,阵痛,尤其腰身像有无数蚂蚁攀爬,又像电流击打。

        “啊…要疯了…好烫…呜呜呜…别磨蹭那里…啊哈…好可怕…要进去了…唔…那里撑不开…不行…啊啊啊啊咦!”

        四肢胡乱挣扎,如同被断肢的狗,神情虽然痛苦,甩着头发流着眼泪大声哭嚎,后穴却紧紧夹住性器猛吸,根本不准安苏离开。

        安苏眯起眼睛,后仰脖颈,看着穹顶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快感让他神色慵懒,此刻享受几乎将塞纳操疯的姿态。

        松散的表情又变为冷漠的眼神,掰开臀缝,那里泥泞的淫水被挤压出泡沫,正从大腿留下,好像塞纳产的卵。

        “王真的很适合生产,用这副淫荡总是灌满精液的身体,生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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