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诺斯在床边柜子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精美水晶鸡巴。

        冰冷晶莹剔透的前端顶住穴口,慢慢撑开肠道,折射出肠道内部,将水晶都映射成红粉色。

        水晶又冰又硬,激得小穴颤抖蠕动,拼命地想把贯穿自己的东西挤出去。

        弗利诺斯一再提醒自己要温柔,却还是忍不住直接将假阳物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王…”弗利诺斯声音喑哑,“您怎么可以这么淫荡?刚刚捅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叫出声。”

        “看来你对这根假鸡巴很满意,我可是要嫉妒了。”

        塞纳双腿绷直,额头都是汗水,手脚胡乱地挣扎,他仿佛是在做梦,回到莱尔强暴他的那日,又被压在棺材里,后穴插着莱尔的鸡巴,被他凶狠地操着。

        “不要…别…别操我。”昏迷的塞纳比清醒的他更为诚实,同时潜藏起来的恐惧也更直观。

        裤裆处的阳物跳了一下,打在塞纳的腿上,弗利诺斯俯身用嘴唇含住塞纳的乳头,模糊着说,“淫荡的王,我要把你操成浪叫的骚货。”

        “我要成为操你的下属中,让你最喜爱的那一个。”

        弗利诺斯的舌头同他长满鳞甲的皮肤一样粗糙,他忘我地舔弄塞纳的乳头,将粉色小巧可怜的小东西磨得嫣红,像熟透的红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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