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停下?”弗利诺斯喘息,“王,你的小穴明明很爱我的东西,你知道吗?一开始我操进去的时候,它还是可爱的粉色,现在却像是被操熟似的,红得如同玫瑰花瓣。”

        弗利诺斯瞥了眼床上的花瓣。

        “闭嘴!”塞纳感觉身下在不停的流水,仿佛被操的次数多了,觉醒某种方便他享受的天赋。

        那么大的粗鸡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的后穴却越来越软,滴滴答答流淌着性液,包裹着弗利诺斯的性器,方便进入。

        “弗利诺斯…”塞纳伸出手,想抓住他,娇软的嗓音和呻吟听着更像是祈求更愉悦的欢好。

        “轻一点…嗬…就算…”他艰难地吐息,“要操我…唔…也别这么狠…”

        “呃呃呃啊啊啊…后穴…要烂了…”

        弗利诺斯突兀地恶意挺腰,震得床猛然一颤的巨响中,抽出的沾满黏糊糊性液的黑色性器,用那发红的龟头怼进开合的穴口,快速地撞到深处。

        顶的塞纳腰身弓起,脚尖绷紧,死死地抵住床铺,性器清楚地在肚皮上撑起形状。

        塞纳的身体摔回床上,四肢无力摊开,后穴一抽一抽地努力缩紧,眼睛无神地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口中嗯嗯啊啊地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