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缩头乌龟的心态拖到实在不能继续拖下去了,时安才不得已收尾,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卧室明亮的白色顶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现在只有床头一侧昏黄的暖光夜灯开着,勘勘能照亮半张床的范围。霍北寒已经换上睡衣坐在床边,以舒适为主的布料剪裁远没有军装那么勾勒身材,但宽松的领口与袖口下直接露出紧实的肌肉,侧腰处装饰性的扣子略略收紧布料,依稀勾勒出有力的腰部线条,让Alpha的雄性气质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
更……
当了十八年好学生的时安脑子里没能成功调出“性感”这个词,最后他在心里用“可能更让女孩子喜欢”来描述。
或许是暖色调的功劳,原本空旷冷硬的房间此刻变得温馨了不少,昏黄的灯光打在霍北寒侧脸上,让他原本锋利的五官轮廓也显得柔和了几分。
但如此美好的场景,时安刚出来没走两步,心里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不由放缓速度。
虽然经常被林逾嘲讽傻,但时安某些时候有种小动物般的天然直觉,对危险的感知莫名地准。
霍北寒坐在床边,表情上看不出大的变化,但时安就是觉得他现在的态度比之前都要严肃一些。更关键的是,他现在手里还拿着根从军装上抽下来的黑色皮带,打了个对折随意握在掌心。
理论上来说这不是什么有危险性的东西,但时安心里莫名警铃大作。
“安安。”霍北寒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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