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霍北寒没有因为这次躲避而发怒,他只是拿着皮带镇静而无言地看着时安,却自有股渊渟岳峙的气场,像猎人伏击时等待猎物一般,耐心地等待着Omega接下来的动作。
“对,对不起。”
时安小小地抽咽了一声,努力把疼出来的泪花憋回去,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
霍北寒没有立刻动手,目光在少年沾染湿意的眼角处转了一圈。
Omega……果然比想象的还要脆弱一点,他想。
霍北寒说话从不粉饰或夸大,说小惩大诫,就真的只是小惩,甚至现在的“量刑”已经是充分考虑了Omega的娇贵,以及第一天见面不想让未来的小妻子害怕自己之后最大化减轻了的。相比军队里家常便饭的体罚力度,这甚至算不上罚,只算走个形式罢了。
但他到底是还是对AO的体质差异缺乏足够把握,军营里的Alpha个个壮得像牛,军法动辄藤条棍棒百来下起步都能硬生生挨着,没想到Omega打几下手都能打哭。
而且……Alpha受罚的时候鬼哭狼嚎不会让人有任何心里波动——虽然军法不允许鬼哭狼嚎,但总会有忍不住的。但眼前自己的Omega,尽管明知道这种程度根本不会打伤,但这一点眼泪,还是让他有种想停下动作,将人搂紧怀里安慰的冲动。
霍北寒人生中第一次在执行自己定下的惩罚时产生了犹豫的感觉,但片刻犹豫之后,还是数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令行禁止的原则占了上风。
他安抚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Omega掌心薄肿的皮肉,继续扬起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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