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脸红了。
甚至被逼出一点结巴:“可是,这也太,太,”
太羞耻了。
像对小孩子一样,
霍北寒不置可否。
时安仰头和他对视,霍北寒素来不是情绪外漏的人,方才隐隐有些柔和笑意,这会已经消散了,依旧神色淡淡的。
不像有商榷余地的样子。
估摸着没有退路,时安干脆重新投怀送抱,将头埋入Alpha颈窝,试图闭目塞听。
带着热意的手掌在他腰间安慰性地揉弄几下,牵住布料将宽松的睡衣连带内裤一半拉了下去。
……凉飕飕的。
时安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觉得羞耻感才是这种惩罚最可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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