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画心中也瞧不上二少爷那副纨绔子弟的做派,她见福满呆住内屋无趣,便道:“福满,你去把你的贴身衣物家当都挪过来吧。”

        福满点头,去了青玉居的奴才房。

        虽说他在这里住的单间,但左右都是下房,这个时辰不少得了空闲的丫鬟小厮正聚在一起闲聊。

        他们见福满过来了,诧异之余纷纷起身行礼。

        从前那些颇看不起福满的,暗地里嘲笑、辱骂过福满的人都低声下气起来,甚至还有人主动抬了凳子,又铺上软垫给福满坐。

        “从前咱们这些粗人不懂规矩,若是有得罪了福少爷的,还请见谅。”秋二满脸堆笑。

        秋二曾与福满一同当过庭园中粗使奴才,他欺负福满是个痴儿,常常把最脏最累的活留给福满。

        因为福满平时是个哑巴,不轻易开口说话,只懂得默默做事。

        没想到几月不见,这个痴儿竟然攀上了恭王府的世子爷,秋二咽了咽口水,害怕福满在世子爷身边吹了枕边风。

        而福满只低头去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已经打扫干净,福满翻出自己仅有的几套衣裳,又拿出自己花了二十铜钱买来的木匣子,里面装着福满的全部家当。

        十两银子和一只成色上佳的玉佩,玉佩是福满娘亲留给他的唯一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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