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挨了训,下身又疼又痒,此刻他反而想念起魏哥哥的好处。

        魏临知家中清贫,但待他极好,当年阮家败落,他被官差捉走后,家中无人关心,唯有魏哥哥变卖家当为他上下打点,这才让他不至于饿死狱中。

        又想起娘亲还在世的时光,有生母的庇护,福满尚且能在阮家吃一口热饭,身边还有个小厮照顾他。

        后来这世间唯一一个爱着福满的人在病痛中逝世了,福满在阮府彻底成了人人可欺的痴傻双儿。

        “啊...呜...”

        福满的手指紧紧抓住被褥,滚烫的泪珠打湿了枕巾,嫩屄再次将肉茎吃了进去,肚皮似乎都要被撑破了。

        他被折磨得全身发软无力,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哀叫。

        卫淮砚抱起福满,让他面对自己,肉茎卡在宫腔处打了一个圈儿,异样的滋味让福满又疼又爽,头皮连带着手脚都发麻,哀哭声更大了。

        “吃...吃不下了...”

        也不知道福满从哪里学来的词,卫淮砚每每听见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用手指拂去福满脸颊上的泪珠。

        语气充满温情,低声轻哄:“福满乖,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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