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受了礼,又道:“你们跟在主子身边,自然要学会察言观色,平日里让福主子多去庭院走一走,一则是强身健体,免得世子爷肏弄两次就受不住了,二则是日日拘在院子里,福主子也不自在。”
“是。”
“呜...”伴随着福满的呜咽声,最后一张薄纱贴在了嫩逼处。
此时嫩屄四周已经嫣红一片,哪怕是微风拂过,都能使福满浑身颤栗,待药效发作,秦嬷嬷命人撕下薄纱。
不过半刻钟,福满的呜咽声愈发大了,嚷嚷道:“痒...好痒...”
秦嬷嬷知道是秘药开始发作了,又唤了两个丫鬟按住福满的手脚,万万不许他用手触碰嫩屄。
嫩屄暴露在空气中,好似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留在福满的只有无尽的瘙痒与尚未消散的灼热。
“求嬷嬷饶了奴才...啊...”
“痒...”
福满恨不得用手狠狠抠挖嫩屄,脸颊上滚落泪珠,哀哀哭泣,若是能不再受此折磨,让他做什么都成,他...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外面的丫鬟抬进来一盏熏炉,炉子里燃起滚滚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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