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仁感觉一股热流浇在了鸡巴上,低头一看,才知道朱清居然爽的失禁了。
“没出息的东西,这才几下呢就尿了,不耐操的玩意儿。”
“好哥哥,别嫌弃弟弟,啾,啾......你多操一操就耐操了嘛!”朱清吐着舌头,一边撒娇一边把嘴巴往朱仁那张臭嘴上凑,毫不在意的吃着朱仁的口水。
见到肉便器弟弟主动向自己献媚,朱仁满意地再次动起了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把朱清的子宫口撬开。
“哦、哦、嗯啊......大鸡巴、啊、嗯......操的母猪好爽!”
朱清恬不知耻地浪叫着,面对快感,本就没什么道德感的他干脆把自己曾是朱仁的事实都抛在了脑后,只是一味地享受肉体的快感。
剧烈的运动使两个人满身大汗,朱清的大奶子被朱仁肥厚的身体都压得变了形,滑溜溜地在朱仁的胸口摇晃,滚来滚去。
两个人上下两个嘴巴都亲的难舍难分。朱仁的吻技极其的下流,带着浓浓口水臭味的舌头模拟鸡巴在朱清的嘴巴里戳来戳去,不时含住朱清的舌头拖出嘴外吮吸,而朱清则是配合地主动伸长舌头,双颊因此下陷,连带着那张清纯美丽的脸都变得低俗淫荡起来。
而下半身呢,两个人下体的阴毛早就被淫液打湿,快速的抽插让粘稠的淫液都起了沫,使粗黑的阴毛黏答答地纠缠在一起。朱仁饱满的囊袋晃荡着,打在朱清肥嫩多肉的臀部,发出“啪啪”肉响。
两个人如同野兽一般交合了十几分钟,身经百战的朱仁总算有了射精的意思,抱着朱清嫩软的身体,鸡巴头对准了子宫口,往里面注入了肮脏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