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直接给小力,而是放在了自己发白的舌苔上,然后俯下身,将肥腻的猪脸凑到男孩的嘴边。
“老规矩,自己来取。”
面对这样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庞以及口腔里的恶臭,正常男孩都该避之唯恐不及,可是小力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男人的舌头,伸出小舌头就把药片往嘴里刮。
趁这个机会,男人蠕动嘴巴,挤出一大团粘稠发臭的唾液,顺着舌头和嘴唇的间隙送进了男孩的嘴里。
“骚逼流水太多,怕你嘴巴里口水不够,老子给你加点。”
而小力,他为了尽快将药吞下去,没有拒绝男人的“好意”,就着唾液将药片一饮而尽。
“呜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中年男人继续缠着小力的嘴巴舌吻了一会儿,等两张嘴巴再分开来时,小力整张脸都开始涨红,身体也更加瘫软无力,甚至泛起诡异的粉红,嘴角向上勾起,浪叫不断,已然是一副神志不清的状态,只是肉穴却更加有劲,拼命绞紧插入体内的肉棒,子宫跳动着、雀跃着,自动下降,用酸麻的宫口吮吸着到访的龟头。
“吃了药插着就是爽,又紧又热,还骚,不枉我花这么多钱。”中年男人赞叹一声,直起身来,仰着头继续陶醉地用着胯下的飞机杯,却突然眉头一皱。
“不好,和那群瘪三喝多了,”说着,他低头看向还在发情乱叫的小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就当给你洗洗。”
话音刚落,一大泡骚尿就从鸡巴喷涌而出,发黄的水柱顺着尿道全射进了已经自动大开的宫口,灌进了娇弱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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