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孩子像他的母亲一样白嫩可爱,那稚嫩的下体,除了阴茎,还多了一个粉嫩的肉缝。

        翠是一个双性人。

        这在闭塞的深山是无法想象的,更是极大地刺激了翠那脆弱的母亲。

        雪上加霜的是,在那一年,翠的父亲也莫名染上了顽疾卧病在床。少了一个青壮劳动力,却添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压力就落在了早年丧妻的太郎和翠的母亲身上。

        这位美丽的妇人深受心理折磨和劳动的疲惫,在一个雪夜出逃,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幸好翠一直都聪明乖巧,在他刚刚能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帮着做家务,这份关怀算是太郎唯一的安慰。

        去年,常年的顽疾终于掏空了所有的生命力,翠的父亲在翠15岁这一年离开了人世,只留下已经年过六旬的太郎和刚刚成年的翠。

        尽管作为男子长大,但是身体相对较弱的翠无法承担太重的劳动,打猎的技术也远不如太郎那样优秀。为了共同支撑起这个家,因此重担依然在太郎一个人身上,这个本来精壮的汉子因为独子的死去一夜白头,却不得不苦笑着安慰伤心的孙子,照常踏上打猎的路途。

        翠为此常常感到羞愧。

        他虽然只是常年待在深山的少年,但也懂得孝道的道理。爷爷太郎这么多年给予他的恩情难以报答,现在自己不仅不能为此分忧,甚至还要爷爷为生计忧愁,实在是让他感到悲伤。

        深感愧疚的翠,从此更加努力地操持着家务,甚至因为害怕太郎过早的离去,特意与太郎住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以便随时精心照顾爷爷的起居,以女主人的姿态照顾着奔波在外的太郎。

        想到这里,太郎喝了一口茶,以感激和宽慰的心理看向灶台边忙碌的少年,却还是不自觉地被那一头黑亮的长发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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