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岚自觉失言,忙道:“旧便是老,老物老朋友,你若成日溺在那人身上,可是要把我们这些人都撇下不理了,你可忘了对街药铺的弟弟可日夜都惦记你!”
他说这话也要瞧孟湄反应,见其怔怔,便抚其纤手,啄其指,又将脸颊对贴笑道:“你把那弟弟忘了?忘了也好,只记得哥哥足矣,且同我讲讲那男nV之欢的妙处?”
孟湄想及此,又热了脸颊推他:“你不是房中私藏歪书浑画,无所不晓得,反而要我来讲?”
“纸上谈兵又有何作为?再b不过你身经百炼。”
“去你的,谁有身经百炼!”
“那必是b我这可怜处子强百倍。”
“你处子?我倒是不信。”
陆子岚刚要道:“若你不信由你试欢便是!”可又恐这般莽撞提起床笫之事,二兄妹反倒落了尴尬,忙住了嘴,回身捡了枕头同她并头躺在一处,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见她又生困意,便又扰她道:“你猜我今儿个给你得了件甚么宝贝?”
“又收了胭脂香粉?”
孟湄知陆子岚常收他母亲从南都送来的东西,不少是g0ng廷里用的妙物。
哪知陆子岚笑:“非也,今儿个在外闲逛时听来了个玉容方,叫桃花娇面香粉方,赶明儿我让他们调来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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