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茗儿伏在春喜耳边悄声道,春喜听罢也算定了心。

        螺茗儿箍着春喜的手腕拖到他的住处,四处望定没人,关门窗,掌了灯,见春喜面红耳赤,局促扭手,见他不语,两腿一软,跪于地上,哭腔渐浓:“好哥哥倒是任杀任剐的,只是奴求哥哥一声,切不可告诉主母。”

        螺茗儿见她平日里伶牙俐齿,盛气凌人的,如今却梨花带雨,泣涕涟涟,心里发痒,更生促狭之念,想逗她一逗的,便道:“你倒是也知道臊!你好歹是主母房里的大丫头,怎地也g这等窥春y事。”

        “好哥哥,是我不知羞臊,坏了规矩,亵渎主母和官人,哥哥只当我青春正炽,一时糊涂了,只不告知主母,我皆听哥哥的罢了。”

        螺茗儿本不想戏弄她,听了这话,倒觉可趁此时机,教她心甘情愿听于自己,想来也是极好,便一本正经道:“既是如此,你往后就拿我当个主子,我便不同主母通报。”

        春喜也知自己平日不大待见螺茗儿,恐他心生怨恨,一报了之,此时yu寻Si之心都有了,却见螺茗儿高抬贵手,反倒感激,忙道:“往后便是做牛做马也当您是主子。”

        螺茗儿见她当真,心头一喜道:“也罢,也罢,你先起来给我倒杯茶来。”

        春喜抹抹眼泪,起身道谢,便倒了茶来,双手奉茶。

        螺茗儿笑道:“好!好!真是个好丫头,去给我盛些温水同我净脸洗手。”

        春喜也照做,侍候螺茗儿盥洗梳头,螺茗儿笑着双手一捧,捧住春喜道:“好妹妹,你可当真愿来侍奉我?”

        “奴当真愿侍奉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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