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拿我取笑,就算爹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想入非非……小的不是福生,不敢僭越,听闻他入府前便有意g引主母,还拿了主母的香袋,入了府也是个不老实,总偷着进主母的后院儿,还私下跟螺茗儿打听主母的行房记事……现在可算是得了宠,若有日诞下一子来,恐还要踩着主子上位咧!”
庚尔打断道:“陪房侍寝恐非人愿,主母想要宠幸谁就宠幸谁,勿要多嘴多舌,惹人是非。”
“小的只是为爹打抱不平罢了……”
“主母未曾亏待我,我又有何不平?做夫君的更要有包人雅量,勤谨恭顺,岂有同奴才争风吃醋之理?”说罢,抖了斗篷,转身归去,荣安只好趔趔趄趄紧跟其后。
待人走远,周秉卿才走出梅林,心道:素日只知这庚修远心思诡谲,颇有城府,不易琢磨,如今见他竟有高人雅士之风,清流之气韵,心中大加激赏,乃骑马回府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那庚尔回园唤了荣安到跟前道:“今日你这厮倒也机灵,不枉我平日栽培,早见那王爷藏于树后偷听,与我眼sE,大雪个天儿,赏你几银买个酒菜,切勿吃醉声张。”
荣安忙跪谢,又道:“还是爹机敏缜密,将计就计,料那王爷定不知李公子院里的祸害,若能借刀杀人,岂也两全。”
庚修远冷笑道:“那王爷素来心X冷淡,又同湄儿有所隔阂,恐他难有作为,我不过投其所好,教他对我不必生疑罢了。”说完回屋换常服,写帖子与各房不提。
正有诗云:梅雪争YAn竞相催,风来又搅一池水。
至次日,孟湄一早起床,见外头竟下了一夜大雪,琼窗玉瓦,烟云茫茫,不觉心下欢喜,披了斗篷到园中玩雪。不一时,周秉卿来到廊下看她正堆一个雪人,也上前帮着堆,很快成型,孟湄得意跺脚大笑,周秉卿见她冻得脸颊通红,便劝道:“这一早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冻了,快回屋暖暖,当心着了凉。”
孟湄只自顾自呵着手往回走,宝瑞却笑道:“王爷见了主母受冷心疼,还不快些给主母捂捂手!”
周秉卿方要上前,孟湄摆手笑道:“你家王爷手也冷,不如先拿两个手炉先给我们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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