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湄忙笑道:“妙极!还是夫君提议好,算上我一个,好久没和Ai君合诗凑句,今日倒是个好机会,借雪咏梅,庚君快出个韵,大家一起顽。”

        庚修远忙作揖道:“小人不敢,难得诸位来寒舍一次,我怎敢难为各位,还是湄儿和王爷出韵最好。”

        孟湄道:“那可不行,若有人怪我偏心,我倒是难说理!”说罢,瞥一眼陆子岚,陆子岚接过眼神笑道:“即便是你不出韵,这也是偏给庚兄的题,谁不知Y诗作对乃庚兄所长,不用b,也早把我们b下去了。”

        庚修远忙辩道:“那也未必,早闻王爷JiNg通诗书,佳句甚为民间流传,子岚兄乃南都都督之后,也绝非等闲,凌恒出身书香门第,也颇通晓音律诗文,元翰同湄儿,子岚兄从小儿一块入私塾想必也不会差,何故作诗乃我独有所长?何况,今日既是玩乐,我便出个五言旧T,不限平仄,只限个十三元,若徐家兄弟有了,也可对上几句。”

        孟湄拍手道:“修远说得极是!联句作旧诗非难事,来,上笔墨,我来给众Ai君写个次序。”说着写成几个阄与众人拈,又在墙上贴了条幅道:“虽说是各有所长,倒是福生混在你们中间恐吃亏,福生便出个首句,任它平仄韵脚,只管说一句,也是有赏的。”

        福生吓得忙磕头唱喏,连连推托不敢,李凌恒不耐烦,斥道:“既是主母叫你说一句,便随便说一句,哪来这么多废话的。”

        庚修远笑:“不为难你,你便是化一句孟山人的‘带雪梅初暖’那一句也不妨。”

        福生想了想缓缓道一句:“雪过天晴暖……?”

        李凌恒摇头讥道:“果然是个得不到梅的东西,不如去帮螺茗儿摆酒宴。”

        庚修远笑:“李兄倒不必为难他,这一句虽无梅,倒也是给咱们留了余地,来,既是有了头句,我便有了下句。”说罢挥笔便写:

        新雪浮寒枝,暗香花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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