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郎中道:“想你母亲过世早,只留你与元翰二人孤苦伶仃,我虽有开个中医兼药铺子,终还不顶事,论家世才貌,你弟弟在那孟府尚不能b,那日孟老太寿宴我也去了,那一家子的侧夫可各个的不好惹,就一个陆子岚,便一肚子鬼机灵,你弟弟如羊入虎口,忠厚老实可计算不过他们,你若有那助你弟弟的法子,不妨说来,管它做不做准,先试上一试再议。”

        吕大姐笑道:“便是爹爹不说,我也早抄了出来要拿给弟弟一试的,只是这药还要叫那主母每日饮下,饮到第七日,弟弟再与之同房三日即可。”

        吕郎中疑道:“那g0ng里的主儿便在第七日宠幸了孟家小子?”

        吕大姐压低声音道:“g0ng里的主儿还不是宠哪个就宠哪个?想必是那孟家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打探到的,偏在那日受了宠,又使了什么狐术g了皇帝的魂儿,连着几日宠幸呢!”

        吕郎中道:“那就得看元翰的造化了,若使不好,岂不我们栽树他人乘凉?”

        吕元翰缓缓道:“儿子虽新入府不久,但与湄儿情投意合,若将此方说与她听,她定会欣然与我同欢,岂不是一举两得?”

        吕郎中听罢忙道:“万万不可,这事若传出去,不仅连累你我做医的名声,恐你姐姐的太医一职皆不可保,若要惊动上头,更是株连九族的罪过。”

        吕元翰愁眉不展,吕大姐却说:“既是孟府上下只你一人懂医,又何愁找不到时机将人弄到你院里住几日?”

        此话一出,吕郎中哈哈大笑,只夸次计甚好,传来笔墨写了几方,与那吕大姐的方子一并交到吕元翰手中道:“你便回给她日常药中填上几味便可叫她T虚乏力,脉象虚沉,再以医病之名与她日夜相守,叫她吃下那方灵药,便可借机近她身子同她欢好三日。这法子只得用一回,用多了恐伤她X命,你切记下药时不可与人知晓,只亲煎亲喂方可万无一失。”

        吕元翰手捧药方看,口中诺诺答应,心下却觉不妥,回房后更是辗转难免,惶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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