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很快、很轻地笑了一声,年律正要发飙,就听见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猫老婆。”
年律:“你……”
宛如在燃烧的干柴中生生浇了一桶油,火焰忽然高涨,一股沉重的郁气从心底窜出,硬是将年律强撑出来的冷静击碎冲垮,冲得他的脑子一阵发昏。
蒋珝眼明手快地抓住突然向他袭击的小腿脚踝,顺手拨了拨上面挂着的金铃。
金铃欢快地响了几声,像是很喜欢这场针锋相对的游戏,而它的主人进退两难,只能由着蒋珝玩弄金铃,甚至有往上的趋势。
年律又气又急,秀美的脸上竟是冒出些许难以言喻的恨意:“放开我。”
“不放。”蒋珝在这种时候惯会装正经深沉,衬得反倒像是年律在无理取闹一般。
一只脚本可以勉强支撑身体,但年律在和蒋珝较劲,非要挣开蒋珝的束缚把脚抽回来,双方角力一番,蒋珝还没怎么样,而年律站立不稳,已然显出几分颓势。
年律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踹这一脚,而是后悔自己反应慢了半拍,没踢到这个狗男人,被逮住了不说,还要被他占便宜。
至于为什么会慢了这半拍,还不是因为面前这个衣冠禽兽干的好事。
年律对蒋珝怒目而视,连面部肌肉都在用力地抗拒蒋珝的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