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年律毫不犹豫地拍开蒋珝的手,一副护食的模样。
虽然这东西确实难看到年律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可既然蒋珝给了年律,就该由年律自己处理。
年律用力地闭了闭眼,不停地在心里循环播放着“不能浪费粮食”。
蒋珝看他这么痛苦,深觉自己这一番心意算是废了,一时竟也有些自暴自弃:“年年,要不然我帮你吃了吧。”
年律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蒋珝还没搞懂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年律就皱着眉去厨房里取了个勺子,又皱着眉从保温桶里挖出一点东西。
然后,年律一脸理所当然地把勺子递到蒋珝嘴边。
见蒋珝迟迟没有动作,年律不满地抬抬手,暗示他自己一直举着手很累的。
蒋珝难得被猫老婆主动投喂一次,就算是毒液,他也认了,更何况只是在汤中泡久了而不成形的小馄饨。
蒋珝认命般张口,悬在空中已久的勺子便迫不及待塞进他嘴里。
新鲜的芥菜切得细碎,初入口时有些许苦味,旋即转变为清甜的香味,宛如掬了一捧春意,虽是在保温桶中闷了许久,香味却也未曾损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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