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珝就这样一言不发地随年律四下走动,年律也能对他挑出几分嫌弃。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房间正中央再杵着的人就格外醒目,年律挥挥手,把蒋珝往外赶:“走开,别弄脏我的地。”
要是平时,蒋珝就从善如流地把年律往床上带了,至于年律是不是那种意思,押后另议。
遭受了蒋珝那么多套路,年律早就把警戒心拉到最高,只见他警惕地盯着蒋珝,就像盯着一个随时会扑上来的变态,语气中隐含警告,强调道:“叫你别弄脏我的地,不是让你弄脏我的床的啊。”
蒋珝叹道:“年年……”
“出去出去,”年律使劲把蒋珝往外推,“等你真的反省了再来找我说话,其他的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蒋珝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两分钟,发现年律是铁了心要和他冷战到底后,他心底徒然生出些许“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
偌大一个家,蒋珝竟是感觉自己无处可去:主卧被生气的猫老婆洗劫一空,另一间客房名义上是林时端的房间,客厅里随时会出现一个正在晒太阳的裸体美人。
思来想去,居然只剩下书房里能给蒋珝一榻容身了。
蒋珝摸了摸鼻尖,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可方才他的大半心神都挂在年律身上,也没离开年律半步,能有什么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