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和江沅聊的,他们两个除了工作也没有别的交集了吧?除非蒋珝对江沅说了什么。

        ——这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某种程度上,江沅是代表了天安的一部分态度,年律也必须承认,这是他非常想争取的,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之前,年律可以拒绝蒋珝的助力,现在更不需要,不管蒋珝是出于什么心态做的这件事,年律都不打算收下这份“好意”。

        年律几乎可以预想到,一旦自己接受了之后,他此前花费的所有时间精力都将变成可笑的无用功。

        青年不自觉地发了一小会儿呆,当他再次捞起手机的时候,聊天框里早已多了一句新消息。

        [江沅]: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能把昨晚蒋总打车的票据发我一份吗?我好一起做报销手续。

        年律颤抖着打出一连串的问号。

        [江沅]:拜托了!

        [年律]:你直接找他要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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