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明安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现在谁也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他明显不甘心彻底当个纨绔,也不甘愿与蒋珝妥协,只能不尴不尬地在天安混日子,然而按他自己选择的跟着齐煌的小团体,蒋明安似乎也干了很多事情,却又没一件能真正成事的,最近蒋明安干得最多的事情可能就是泡在会馆里和男公关调情了,至于到底想钓的是男公关还是褚栗,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年律显然也想起了这个闹掰的前玩伴,补充道:“如果蒋明安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一旁的蒋珝听得好笑,他摸了摸鼻子,心道:那蒋明安这顿锤怕是非挨不可了。
光林时端另觅新主的事情,不管林时端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就足够蒋明安对他横眉竖眼了。
其实林时端倒是不太怕蒋明安这种色厉内荏的人,只是觉得有点烦而已。
林时端妥善收好年律的一番好心,“啪嗒”合上行李箱,抿唇轻笑道:“好。”
“那我们走吧,”年律非常自然地说,“对了,你应该不介意让我蹭个车吧?”
面对蒋珝的死亡凝视,林时端不得不当这个传话筒:“您要去哪儿?”
“去哪儿啊……”青年将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吊足了人的胃口,却不愿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青年的语气轻快中带着些许戏谑,虽然他是在和林时端说话,但是句句都像拐着弯说给蒋珝听,也亏了蒋珝能忍,年律不主动与他说话,他竟然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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