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蒋珝就作势要去按铃喊人。
“呼……啊……”年律拼命摇头,生理性泪水刚从眼眶滑落,便被蒋珝粗粝的舌尖卷走。
蒋珝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年律脸上,扑面而来的情潮彻底打散了年律最后一丝清明,年律看着蒋珝俊美的眉眼,陷入恍惚的欲潮。
“呜……咿——”
年律的浪叫被口枷堵住,前后双重快感将他淹没,如果他可以说话,他肯定会附和蒋珝,哀求蒋珝给他更多,就算蒋珝要他当自己的鸡巴套子,想来年律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年律很快便泄了身,后穴再次分泌大量的淫水,浇在男人的龟头上,蒋珝尚未到顶,动作粗暴地操弄着年律高潮后绵软的身体,无力反抗的年律差点被蒋珝顶坏,只能呜噫地哀求着施暴者,用骚浪的身体讨好蒋珝。
温热的精液激射而出,一滴不漏地留在了年律的身体里,蒋珝也没有把肉棒抽出来的意思,即使射精软下来也依旧庞大的肉棒仍然塞在年律的穴中,美其名曰帮年律堵住骚液。
蒋珝小心翼翼地解下手铐,幸好手铐内部有垫厚厚的绒布,即便是这样,年律因为挣扎地太厉害,还是磨伤了。
年律痴痴地躺在床上,下身含着男人的阴茎和精液,一动不动,待蒋珝卸掉他的口枷,也依然一言不发,双眼无神地放空自己。
蒋珝哄了一会,年律还是被操傻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想理他,还是太难接受现实不想面对干脆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