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端的顺从令年律有些意外,更让年律惊讶的是林时端甚至配合着他的动作,解开了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西装。

        美人突然的献身让年律被美色迷惑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他撑起身体,任由林时端自己将衣扣松开。

        林时端赤裸的身体上打着不少标记,锁骨处留着主人的名字,因为字体太过飘逸,年律没认出是谁的签名;挺立的乳尖上穿着针,养着小洞不让愈合,方便主人随时给他赏赐装饰品;整个下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毛发,形状优美的性器根部被银环死死箍住,顶端穿着小环;林时端被调教得很好,习惯于用不同的姿势展示身体,年律很轻松就能看到他艳红的后穴含着肛塞,一看就是做好了随时挨操的准备;林时端白皙大腿根部甚至直接大大咧咧地用花体字纹着“性奴”两个字。

        年律好奇地让他背过身去,一串花枝自林时端的后脖颈处开放,顺着纤瘦的脊骨一路绽放,堪堪停留在尾椎骨末端,没入令人遐思的深处。

        年律呼吸一窒,几乎可以幻想出当林时端在男人身下摇曳时的风情。

        “这是谁家的宠物,怎么随便跟人走的?”

        年律只是轻轻一推,林时端便自然地跪在年律面前,年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时端一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不是害羞,而是因为宠物的规矩:不允许平视主人。

        “是您的。”林时端恭顺地回答道。

        年律才不相信,林时端身上留着主人的标记,明显就是有主的。

        “你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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