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重,而会馆才刚刚苏醒,在夜色中媚色横生,勾动人内心的兽欲。

        地下车库中空闲的专属车位逐渐被填满,衣冠楚楚的人们在侍者的带领下从隐秘的通道进入内部的销金窟,此刻于大流的逆向驶出车库的车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蒋先生,您这是要离开了吗?”

        引导的侍者例行公事地问。

        蒋珝摇下一半的车窗,递出手中的黑色卡片,似笑非笑地说道:“家宅不宁啊。”

        后座上的蒋明安正准备如往常一般和蒋珝大吵三百回合,却罕见地在发出第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后紧紧地闭上了嘴,躺在蒋明安腿上的年律嫌弃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十分怀念美人柔软的身体。

        蒋珝纳闷地看了下后视镜,顿时乐出声:年律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蒋明安的嘴唇,蒋明安心中有鬼,不敢违逆年律,憋屈地被捏成可笑的鸭子嘴。

        “你笑什么?”

        要不是还要留个人开车,年律早在蒋珝又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要和蒋珝打一架了。

        年律一想起这个不负责的男人就很暴躁,哪儿有人操完就提起裤子走了的?年律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除了清理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还要自己在镜子前撅着屁股给差点被抽烂操烂的后穴上药,穴内还时不时流出未被清理干净的精液,把年律弄得焦头烂额。

        蒋珝被怼也不生气,他重重地踩下油门,驶上大路,突然的加速害得躺着的年律差点从后座上滚下来。

        “狗男人,你什么毛病?”年律骂道,“不会开车就换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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