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厨房送上的白粥,年律本就因为怒火减少了三分的食欲彻底没了踪影,他意兴阑珊地搅着碗里的东西,有些恼怒地说:“蒋珝都不在家了,就不能吃点别的吗?”

        仆人为难地说:“是蒋先生要求的。”

        年律绝望地闭上眼,硬着头皮把微烫的白粥舀进嘴里,正准备生咽下去的时候,一种意料之外的鲜美在他舌尖上绽放,强行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味蕾。

        仔细在碗中翻找,年律甚至找不到那熬到融化的鸡丝,只有唇齿间久久未肯散去的香气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美妙的食物意外熄灭了年律的心火,他心情极佳地摸着林月章的头,把人家戴着的猫耳都揉乱了。

        “年先生……”

        林月章委屈巴巴地跪在年律脚边,轻轻叼起年律的衣角,那双总是很神气的漂亮猫眼耷拉下来,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不过这种欲语还休的小把戏除了把年律可爱到以外,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林星句年纪小,自以为把对年律的厌恶藏得很好,年律不知道他的恶意从何而来,也没兴趣知道。

        但是林月章卖力讨好求摸头的样子实在太可爱,让人忍不住逗弄他。

        “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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