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想起今早见到这对双胞胎时,他们一个被栓在楼梯口,一个被栓在大门口,原来是蒋珝干的吗?

        “那你呢?”

        年律秀美的眉眼中满是冷然:“你做了什么呢?林月章。”

        林月章眼神飘忽,圆脸涨得通红,低低地说着:“主人要星句反省……月章……月章也顶撞了主人……”

        未经脑子脱口而出的抵触之语,林月章完全不敢在年律面前再说一次,支支吾吾不敢继续往下说。

        或许是年律的脸色太难看,林月章不顾牵引绳还在赵华墨手里,忙不迭地膝行至年律跟前,他的圆脸因为窒息被勒得通红,艰难地求情:“求您……不要赶我们走……”

        作为双胞胎调教师的赵华墨感觉有点没脸,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主动打了个圆场:“小狗散养太久,养野了性子,现在下狠手掰回来,也不是不能继续养。”

        年律仿佛在看一场荒谬的喜剧,最离奇的是,自以为置身事外的看客,到最后竟是喜剧的核心,承担着剧中人的命运。

        年律忍不住笑弯了腰,笑得林月章心中忐忑,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好继续讨好地摇着尾巴。

        短鞭再次递到年律面前,附带了赵华墨贴心的说明:“您请放心,这根短鞭很轻便,适合新手,您完全不用担心会伤到自己,也不会给宠物的皮肤留下伤痕。”

        “年先生,请吧。”

        年律示意赵华墨松开林月章,赵华墨从善如流地退开,把场子留给年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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