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吗?”

        年律几乎把自己挂在了蒋珝的身上,蒋珝被他蹭得直上火。

        “你就这么想被人操?”

        年律理直气壮地说:“不然我来会馆喝茶吗?”

        跳蛋被小穴吸的太深,蒋珝尝试了几次,没能弄出来,反倒是年律的呻吟愈发放浪,半硬的前端流出粘液,在蒋珝的腹肌上胡乱蹭着,金铃的响声急切清脆,年律试图控制住自己,但收效甚微,跳蛋正在他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仅靠蒋珝送进来的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年律此刻的空虚。

        年律努力地抬起下身,用圆润的臀尖摩挲着蒋珝腿间沉睡的大家伙,当那凶物抬起头,年律却想打退堂鼓了。

        年律的眼皮直跳,他感觉自己可能,不,肯定吃不消这根大肉棒。可正在兴头上蒋珝掐着他的腰就往前顶,完全不顾年律疼得脸色发白,性质昂扬的前面也有些萎靡。

        “停,停一下。”

        蒋珝没理会,只是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那口诱人的暖穴,年律被压在软椅上,下身完全腾空,全靠蒋珝的大肉棒维持着现在的姿势。

        “嗯……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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