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牵引绳被年律攥紧绷直,逼迫林月章不得不抬头看他,青年莹白如玉的手指被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红唇轻抿,像是为小狗的无状十分苦恼。
“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年律似笑非笑地说。
唉?林月章认真地想了半天,还是坚决地摇头。
“我说了——”年律拖着长长的尾调,把林月章的心都勾到了天上不敢下来。
“——等会儿收拾你。”
系着红绳金铃的那只脚踩上林月章的肩膀,反问道:“记性不是很好,嗯?”
林月章的猫眼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硬是挤出了小酒窝,发出甜腻的讨好声:“喵?”
小猫咪什么都不知道呀。
笨蛋小狗装小猫咪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可惜总是不听使唤的尾巴又把他出卖了,这根猫尾玩具就像是林月章天生就有的一样,灵活地不像话,总是快活地摇动,就差没学会用尾巴尖勾年律的小腿了。
金铃在酒窝旁蹭了蹭,林月章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继续甜甜地“喵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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