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真是清新脱俗的走向。”

        “你的前主人是谁?”

        年律实在很好奇林时端锁骨上的名字纹身,也很好奇将面前的美人调教到浑身都是自己刻印的人,为何要抛弃他。

        林时端垂下眼帘,尝试了很久,久到年律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那个刻着心底最深处的名字终于从喉间滑向舌尖,林时端几乎能尝到口中的血腥味,层层上涌,将他从内而外的淹没。

        “——褚栗。”

        年律若有所思:“你爱他吗?”

        爱吗?

        林时端不知道,不知道这种需要心理干预的、病态的依恋,到底算不算爱。

        “不知道。”

        林时端最后还是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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