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那些人不一样。

        你会害怕有着十足野性的豺狼的锋利爪牙,但是,你会害怕养在温室里的小豹子吗?从小被人类豢养,爪子被剪得干干净净,会像猫一样喵喵呜呜地挥舞着肉垫,在安心的地方毫无防备地翻着肚皮。

        即使知道他骨子里兽性未脱,即使被好奇的大猫扑倒,也仍旧抱着侥幸的心理,期待他已经脱离野性,变得彬彬有礼。

        年律摸上去才发现,纹身下的皮肤凹凸不平,陈旧狰狞的伤疤盘踞在林时端纤弱的身体上,与往事一同被繁复美丽的纹身覆盖。

        “疼吗?”年律默默数着他身上的伤痕。

        “不记得了。”

        林时端确实想不起来了,当苦痛中榨出蜜糖,痛苦与欢愉模糊了界限,疼痛也不是什么值得铭记的事情了。

        衣袋里震动的弧度令人难以忽视,林时端想伸手掏出来,却还是慢了一拍。

        “喂?”年律又一次非常自然地从林时端口袋里摸出手机,接了电话。

        林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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